撰文/崔岫 北京时间2003年2月28日,设在巴黎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内气氛热烈。在这里,2003届"欧莱雅—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"和"联合国教科文组织—欧莱雅世界青年女科学家奖学金"颁奖仪式隆重举行。20位来自世界五大洲的女科学家分别获得了这两个奖项。 回顾诺贝尔奖百余年的历史,其中获得自然科学奖项的女性仅有10人,而获此殊荣的男性却达400多人。在科学界,女性的人数要远远少于男性,而担任要职或从事尖端科学研究的女性更是少之又少。在世界范围内,只有5%~10%的女性在科学界起带头作用。瑞典医学研究委员会(Swedish Medical Research Council)的一项最新报告专门提到,为了获得研究资金,女性工作者往往要做出超过男同事双倍的科研成果。 然而,她们还是在以自己特有的方式去面对这样的职业。这些获奖的女性不仅仅是令人肃然起敬的科学家,而且也是可亲可敬的母亲、普通的研究人员或者教授。她们是在男性占主导地位的科学研究领域中的杰出代表。在实验室与教研室,在子女与学生之间,她们奔波忙碌,在埋头研究的同时也放眼未来;她们坦陈自己的梦想,却又能够做到脚踏实地;她们果敢,富有魄力,而站在领奖台上时却又显得和蔼可亲。去年的获奖者洛佩兹·科洛梅曾这样说道:"作为女人,我们要战胜更多的困难,因为我们除了要照顾好家庭、丈夫和孩子,还要在并不轻松的领域里打拼。这就要求有充足的时间和极强的协调能力。这份工作并不令我感到沉重,因为我真心地喜欢它。当然,我也同样热爱教学。要问和男同事之间有怎样的差异吗?女性在关注细节方面比较见长,而男性则有着更强的实践精神,他们在促使其他人了解和接受其研究成果方面显得更有能力。如果能将这两种特点结合起来,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绝对的优势。" 透过显微镜看世界 在实验物理学中,有"大科学"和"小科学"之分。所谓"大科学"是指许多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一起工作几十年,研究和发展巨大的仪器设备。"小科学"则是指一小群人研究一些小的项目或设备。 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李方华教授的研究属于"小科学"。20世纪50年代,李方华在非常艰苦的环境中开展工作。对她来说,这种外界的约束反而激发了她的创造力,去探索电子晶体显微镜。 要研究物质,就必须通过高解析显微镜来观察物质。然而,高解析显微镜的设计原理影响了显示出来的图像,人们必须使用测量仪器根据物质的真实结构来区分图像。此外,用来检测的晶体是很脆弱的,要通过电子辐射来转换。 在生活中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,比如,我们可以通过一个小实验来观察干涉现象。伸出两根手指,距离眼睛20厘米,从手指之间的空隙观察远处的物体。当两根手指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小时,你会看见黑暗和光线交替组成垂直的条纹,遮住空隙后面的物体。 显微镜也会产生类似情况。李方华正是致力于通过图像处理技术来消除如干涉之类的寄生现象。现在,通过"去卷积"电脑程序便可以消除,李教授设置了这个电脑程序的基本计算。现在,通过对这些物理现象进行异常复杂的分析,人们可以消除寄生现象、恢复丢失的图像,特别是把晶体不完整部分的图像恢复起来。 李方华的工作成功地消除了晶体结构观察方面的限制,帮助人们在检测物质属性的图像时不再有先入为主的观念,这是知识进步中的一个重要因素。在科学领域,无法预测的事情经常发生,保留那些人们还不能理解的内容是非常有必要的。"我希望越来越多的女科学家可以像男性一样登上科学的顶峰,她们的研究成果也可以像男性的成果一样得到认可。现在有许多年轻的中国人在美国、欧洲或其他国家学习和工作。我希望他们都会尽快回到中国,为自己的国家出力。"李方华教授由衷地表达了她内心的愿望。